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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爱上猪 很久没有写字了,当然,那又臭又长的毕业论文没被归到“字”的范畴中。所谓外语,就是它永远在你之外的某个地方,不疼不痒地呆着,你用用它,或者它用用你,永远不打扰彼此的心绪。 之所以不顾及如今字有多滥,硬着头皮写开来,是因为刚刚看了我的战友小凉小同志的一段字,冒昧引用下: “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 刚 还在说“男人都是猪”的某女现在整个人安然的睡去了,我刚刚还正在把一个个我认识的男人的脸都安在猪的身体上想象了一番,看她这么不敬业,我也作罢了。对 待感情问题,两种路子,虚伪和勇气,很不幸,我觉得自己已然不知不觉就变成前者了,而关于勇气,罗大佑这句歌词说的多好,现在你说的话都只是你的勇气,更 不要说是酒后的话,过一阵甚至说第二天酒醒后又有谁会去追究、在意它有几分真假、能否一一兑现呢?你不愿男人记住你酒后的失声痛哭,同样他也不希望你真的 会去相信有酒后吐真言这么一回事。没事,勇气完了就完了,再怎么着你这辈子也得嫁个猪再生他几个小猪仔吧?别灰心了,再说你丫开心网上养猪养的多带劲儿 啊,别骂猪了以后,猪现在够惨的了。不管怎说明天醒来希望你就又牛逼一层楼了。” 抱着这样的勇气,我的一个闺密正式当上了猪媳妇(有执照的,正规的);我的另一个挚友与猪决了裂,重新开始审视当今社会的人猪关系。于前者,真心祝福她在与猪共舞的未来中尽享幸福与甜蜜;于后者,我想说猪也是分品种等级的,但由于他们的表象特征极似,不易分辨其内部差异,多费点功夫伤点精神也在所难免了。就像不闹出人命来,又怎么知道他还能得个流感啥的。恋(恋字上半部分是变态的变的上半部,下半部分是变态的态的下半部)爱本身是种瘟疫,说到底,咱赖不着猪,它/他们是传播者却不是病原体。只是疫情在猪范围内传播的时候,我们不当回事,一旦牵扯了人,就另当别论了。失恋象是被强制隔离:刹那间被孤立,不是被他,而是整个外部世界。Susan Santag 在《Illiness as Metaphor》里阐述道癌症患者的心态首先便是自卑,一种不自觉的自我歧视,感觉失去了与外界一切事物的平等关系,进而自责,尽管这其中根本没有错误可言,却感觉自己犯了错,身体和精神备受惩罚。失恋亦是,为别人的改变而独自承担痛苦,明显不是件公平的事。可谁让我们偏偏要活在这世上,偏偏爱上了猪,而它/他偏偏又流感了⋯⋯ "我可是吃猪肉长大的, 欠他的,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淡淡的说一声: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是对自己的宽恕,也是对猪的慷慨的博大的人文主义关怀。我得说我佩服你,因为在那种时候,哭着,伤着,痛着,难以忘却着,就是没有勇气承认,这样一个事实。 He or It, does not matter any more! We are who we are, and we are going to be who we were. 擦擦鼻涕,下一头猪,即在不远处。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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